【云狱】花吻(花吐paro)

@kemu咕噜喵 姑娘的点文,之前计划内要写的文因为姑娘没有点梗所以就拿来混个点文

*十代目全程助攻

*双向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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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过深的暗恋会得花吐症,目前无药可解,但得到暗恋之人的吻即可痊愈,否则三月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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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每周一次的例会即将开始,而狱寺隼人已经在会议室了,刚翻完一会儿要用的资料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同时从唇间涌出了一朵一朵深紫色的花。

狱寺隼人把那一把的飞燕草抓在手里,眉头紧蹙地出了神,手却在无意识地收紧,直到听到了说话声,回过神来,把手里的花塞进了口袋,此时才惊觉手掌上已经被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看着逐渐入座的同伴,狱寺隼人只能希望一会儿别发病才好,但病症显然不想放过他。

正在做报告的狱寺隼人突然感到喉头传来一阵痒意,然后就是压不下去的咳,他迅速捂住嘴,以求那些花朵不要飘落出来,但是这么一来却显得他咳得特别严重,面对关心的询问,狱寺隼人不着痕迹地把刚吐出的花收进手里,一面装作自然地把花塞到口袋里,一面说着”可能是感冒了,不用太担心“,眼神突然瞟到会议桌的最末端,本该坐着云守的位置却只摆了一个电脑。

实际上云雀恭弥并不是每次都缺席的,一个月至少也会出现一次,只是最近一个多月总是不来。

一想到那个人,狱寺隼人又感觉到了喉咙深处有东西即将翻滚出来,于是又是重复刚才的动作,然后朝旁边因为担心他倾身过来的泽田纲吉笑笑,表示自己没事。

会议终于结束时,狱寺隼人却反常地没有和泽田纲吉一起,反而是第一个走出会议室,事实上最近几次都是这样。而彭格列的十代目只是在他告别时对着他微笑,并没有出声询问,这让狱寺隼人感觉好过不少,但他不知道的是,泽田纲吉在他走后看着旁边地上的一朵飞燕草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他更不知道的是云守基地内有人正看着自己面前鲜红的散了一地的玫瑰花发呆。

狱寺隼人一直没想过会和云雀恭弥这个人有太多关系,就算他们同为彭格列的守护者,结果现在那个人却变成了他花吐症的病因,说实话他觉得十代目或是山本武都更靠谱些,但事实已经是这样了。

花吐症,因暗恋而发,无药可医,患病三月后即死。

其实这个病还是可以痊愈的,方法说起来很简单,得到暗恋的人的吻就行了,但是……他怎么可能去做呢?不管是让他去强吻人还是被人强吻,都无法接受,要他告知实情更是不可能,仔细想想宁可拖着。

而另一边,彭格列十代目正打着“探望”的旗号去往云守基地,越向里走越能闻到阵阵馥郁的玫瑰花香,随后就看见了坐着的人,一身黑衣在铺了满地的红色玫瑰中十分显眼。

听到响动,云雀恭弥已经看到了来人,对方的视线在地上的玫瑰花和他之间转过,那种仿佛看穿了什么的眼神让他十分不悦,然而开口还没发出什么声音来就开始咳嗽。泽田纲吉看他咳的样子想起了上午会议时自家左右手的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云雀恭弥没有捂着嘴,于是他能亲眼看到那些花瓣从一个人的口中溢出,殷红得像血。

至此,泽田纲吉已经可以证实自己的猜想了,实际上在那天他们遇到这个不合群的云守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有怀疑了。

那个被称作人形兵器的人身上带着与本人气质不符的玫瑰花香味,就此还收到了狱寺隼人的嘲讽,云雀恭弥却反常地没有反讽回去也没有掏出武器,反而只是看了狱寺隼人一眼,抿着唇冷哼一声就与他们错身而过。泽田纲吉隐隐觉得那一眼里包含了什么,他没看出来,但没关系,他有超直感。

遭到“冷遇”的狱寺隼人竟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在云雀恭弥走过后突然加快了速度朝前走去,倒像是在逃开什么。泽田纲吉因为想着刚才的事注意力大部分还在云雀恭弥身上,所以他才看见了那个人的异常,肩膀抖动像是在隐忍着咳嗽,和飘落在他脚边的红色花朵,一转过头,却发现自己的左右手也是相似的动作,而作为佐证的花今天也得到了。

“原来即使是云雀前辈在这方面也是会退缩的吗?”

听到这话的人微勾起了嘴角却是在冷笑:“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其他人插手了?”

泽田纲吉依旧保持着微笑:“我只是不想以这种方式损失两个守护者。”

将握着的右手摊开,正是一朵飞燕草,或者说正是那朵飞燕草,泽田纲吉把那朵深紫的花放在那一层的红色玫瑰上,继续开口道:“云雀前辈不会输了吧?”而在看到对方看着那朵花的眼神时,就知道答案了。

然而世事多是不容易。

一周后,泽田纲吉发现自家左右手做的一些事就像在安排后事一样就知道了这两个人还没成,要说俩人一个把技能往智力上点,一个把技能往武力上点,就没想过分一点给感情线上吗?彭格列十代目深刻地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不然真的要给他们准备后事了。

云雀恭弥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泽田纲吉会在说话间突然向自己发起攻击,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真的被打晕了,可怜的云守大人并不知道有一部分原因又是夏马尔。

狱寺隼人在自家十代目打电话跟他说云雀晕了,要他赶快过去的时候不是没有奇怪过,但出于对首领的完全信任还是依照泽田纲吉说的赶了过去。

到的时候真的看到云雀恭弥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泽田纲吉就站在一旁,狱寺隼人走过去,在十代目的示意下扶着他的身子进行查看,嗯是真晕了,但他毕竟不是专业学医的,也看不出症结究竟在哪儿,只能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还是让夏马尔来吧。但泽田纲吉怎么可能这么放过他,让他再看看,于是狱寺隼人又靠近了些,也只看出他脸色是变得苍白些了,也就在此时,后脑突然受到一股力,让没有防备的他向前倾去。

“嗯?!”

翠色的眼瞳瞬间睁大,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贴合的嘴唇部分,狱寺隼人此刻估计已经忘记去想后脑受到的力是来自谁了,更没有注意到站在旁边的自家十代目松了一口气的欣慰表情。而此刻的泽田纲吉在心里感叹:终于亲上了!真是操碎了心……

然而世事多是不容易。

本来还埋首在文书堆里的泽田纲吉额头突然窜起火焰,抬手刚好接住附着紫色云焰的浮萍拐,作出判断后先跳到了一个稍开阔的位置,两人过招间泽田纲吉一边问他究竟又出了什么事,握着拐子的男人一边朝他抽过来一边问他跟狱寺隼人说了什么。他很确定不是指之前那件事,毕竟云雀恭弥从自身花吐症已痊愈的情况就猜得到了,那又是指什么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云雀恭弥却突然停下了攻势,说了整件事情。狱寺隼人现在完全躲着他,连话都不愿意说一句,看到他和看到鬼一样。

泽田纲吉听完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为了赶快搞定眼前的事又加了句:“难道云雀前辈对自己没有信心吗?”激将法,俗,但管用。

果然,云雀恭弥听到这话后收了武器,说:“我和他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插手。”

泽田纲吉回了一个微笑,心里想着:要不是你们两个谈个恋爱差点把命都弄没了还没成我也不乐意管你们这折腾的两口子。

在那个折腾的两口子中的一个走了后,泽田纲吉额头上的火焰才渐渐熄灭下来,还是应该像初代目那样一直保持死气模式,初代目万岁。

后来,泽田纲吉才在狱寺隼人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虽然有一部分还是他用超直感加推测才知道的。

当时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最近走到哪儿都遇的到云雀那家伙。”这是狱寺隼人。

“所以你才躲着他?”这是泽田纲吉。

“啊……也不是,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这是脸红了的狱寺隼人。

“……”这是在感觉被秀了一脸心有点累的泽田纲吉。

所以你只是害羞了吗?狱寺你是把情商都拿去换智商用了吗?

但是泽田纲吉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云雀恭弥,谁让他之前答应过不插手的,绝对不是因为他的报复心理。

然后在下一次例会时,彭格列十代目在回忆中看到了岚守和云守的“眉目传情”。

真是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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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头小分队队长十代目GJ!

最近写文都没什么状态好烦,都是因为太热了嗯!


就说好像忘了什么……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隼子吐的花是飞燕草,非要把颜色对上我有强迫症,附几张飞燕草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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