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跖】荆棘鸟(章0至3)

军训完了现在来填文了,之前发在贴吧,再发到这里是想说准备开始填这篇啦找找初心什么的,虽然还是不保证速度,因为这篇文有点卡啦

脑洞开的有点久远,可能被官方打脸_(:зゝ∠)_  不过反正我非原著向

题目只是望文生义一下

*白凤×盗跖(秦时明月)

*非原著,白凤少司命兄妹设定

*ooc×3

*目录》》


【零】

还不是冬季,皑皑白雪已覆了一层又一层。一片白色的大地上,荆棘条从四周深处疾速向同一个点汇集。

盗跖瞪大了眼睛,银灰的眸子里映着白凤被荆棘条缠死的身体,鲜红的血液沿着荆棘的刺滴下,迅速染尽周围白色的晶体。

脚下传来的寒意直入心底。这是盗跖第一次听见白凤说话,音色如风过林间的好听。他喊他“小跖”,然后声音混着血腥味涌进他的大脑。


【壹】

皓月当空,要搁在平时,盗跖还是很愿意欣赏欣赏的,可此刻身后紧追的人让他实在是放松不下来。

盗跖,十八岁,以“盗王之王”的名号闻名天下,偷过的珍宝数不胜数,从来没有被抓到过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跟得上他的速度,而现在那身着白衣的人却能将他逼得如此之紧,可见其也是功力不凡。

其实,盗跖只是在那人最初追出来的时候回头瞥过一眼,之后就被对方凌厉的气场——还有快赶上他的速度——压得只能顾着往前跑,所以也只见白影闪过,甚至连追着自己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他私心觉得飘飘白衣一定是个姑娘,要不是气势过于骇人,他还是有兴趣聊上一聊的,当然同时得要忽略他自己是个偷了东西的贼,而那个“姑娘”大概是那人家帮忙看护的。

说起来,在盗跖偷过的东西里,这次偷的这玉绝算不上什么特别珍异的宝物,成色也不够好,他有意拿它也不过是上面的花纹实在别致,像是勾着人去取,他在那户人家稍作歇息时无意瞥见,便顺手取来了,谁曾想到会引来这么一个对手。

两人的速度皆是非比常人地快,不消片刻就从灯火辉煌的城中移到了寂静无人的山崖边。山风呼啸着从耳边吹过,空气像是扑打在脸上,盗跖头一次被人追到这种地步,紧张过头后竟生出些许棋逢对手、痛快淋漓的感觉,只是这感觉出现不过瞬间,腿上传来被锐器刺入的痛感,硬是将他拉回了现实。

受伤的脚一歪,如断刃般的峭壁上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盗跖在急速下坠的时候看到了崖上越来越小的白色。

白凤看着盗跖翻下山崖,眉头皱在一起。

一开始,他不过是看几个地痞流氓不顺眼,顺手解决了,之后却有一个小姑娘怯怯地向他道谢,紫发紫眸让他想起自已那素来不亲近的妹妹。这之后,千恩万谢是免不了的,再之后的走向就有些不对了,女孩儿的父亲请求他在晚上的展会上帮忙看护个东西,条件是任他再其余宝物中选一个。

这样的条件对一向性子冷淡的白凤来说,本来是没有什么诱惑力的,偏偏他看到了被随意放在几案上造型别致的玉。白凤自认算不上什么好人,可要能光明正大拿到他也不屑去做什么强抢的事儿,何况,怎么可能会有人能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拿走东西。只是没想到,要守的东西还在,自己要的东西也丢了。

白凤至今也鲜少对什么东西有兴趣,这次,那块玉算一个,那个偷了他东西还没被他追上的小贼算一个,可现在那个小贼带着玉翻下了悬崖。

他承认自己是追得有些急了。无奈当时脑子里满是“不能让他走”这样的念头,本来只是为了阻碍对方的行进,不曾料到有着如此速度的人却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硬生生地挨了一下,然后消失在他面前。

白凤竟然难得的觉得有些可惜地——丝毫没有作为肇事者的自觉——想着,或许只是太久没人能跟上自己的速度了,想到这里,他望着崖底的一片深绿,说到:“倒霉的家伙,要是还能活着等着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这或许能算是白凤的一点善意。


【贰】

盗跖是在一阵哗啦的水生中醒过来的,他还记得自己掉下悬崖,被长出的树枝挂了几下后落入一个湖,虽然算是救了他一命,冲击力还是够大,昏过去之前耳边响着的也是这样的水声,而现在——他吸了一口气——显然他已经脱离了湖水。盗跖侧过头,即将落山的夕阳放出橘红刺眼的光线,可他偏偏死死地看着沐浴在这耀眼光芒下的人影。

盗跖努力适应光线的同时,那个人影也在向他移动。盗跖逐渐看清了那是个女人,绑着头巾,两股黑发从耳边垂下,待她走到面前,盗跖甚至能够辨认出她暗紫色的双瞳。

“腿疼?”清冷的声音,带着疑问的语气,最后一个字结束时一个湿热的帕子递到盗跖面前。

“是有些疼。”接过帕子,盗跖回过神来,才感觉到右腿上的确传来一阵一阵的痛感,如针刺。他在翻下悬崖之前感觉到的也是这样的疼痛,只是那一下要重得多。

“姑娘你是?”不用猜也知道是眼前这人救了自己,盗跖觉得总要先问问名字就算出于礼貌。

可对方却像是没听到。

“我在采药的时候看见你落入湖中,顺道救了回来。你的腿上,当时插着这个。”她说着,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过一根纯白的羽毛,底端带血,“上面涂有毒,我做过清理了,但恐怕还是有遗留,这条腿以后是绝不能过多使用了。”

盗跖还是看着她,注意到对方在看着那根白羽时蹙起的眉,对方突然转过身来,紫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探究,然后迅速归于平静。

“以后不要再施展过快的轻功,你的腿伤承受不起。”

听完这话,盗跖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又转为惊讶,他本以为在这样地方生活的人不过会点基本的医术罢了,可转念一想,这种乱糟糟的时代,在什么样的地方遇到些什么样的人还值得奇怪呢?

于是他又想起了那个害自己跌落山崖的人,有着那样速度的人不知道长了一张什么样的脸呐。在盗跖思绪飘远的时候,另一个人已经转身离开,他回过神,黑发的女子已走到门边,两扇门板遮上暖色调的光之前,刚才听到的清冷声线留下最后三个字。

“端木蓉。”

之后盗跖被要求养伤五天才能自由活动,实际上他在三天后就下床四处晃悠了,端木蓉看他活蹦乱跳的也就随他去了。

按盗跖三刻钟跟人混熟的性子,先不说端木蓉救了他,就这几天对他无微不至温柔——盗跖认为——的照顾,相处下来,已经足够盗跖把她当成个交心的人。小青年的精力和热情足的很,把整个谷底转了个遍,看到端木蓉还是会立刻到她身边。端木蓉虽然一直冷着脸,盗跖弯着眼角,绕在她身边用上扬的音调喊“蓉姑娘”时她也不恼,只有时候碍着她打理药材了才训斥几句,然后盗跖就又跑出去转悠或者移到阳光下看她做事。

端木蓉这个人看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多温柔的人,可对盗跖来说却是到现在为止的生命里对他最温柔的一个了。

从盗跖记事起,他就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战乱之时,这样的事情多的很,而母亲的样子在脑子里也就剩几个模糊的形状了,最清晰的一副却还是她被剑刺穿心脏浑身是血地倒在他面前,那时盗跖八岁。这大概也是他后来死活不肯使剑的原因。十四岁时盗跖遇到自己的师父,教授他轻功的那个。那个男人捋着头发说要他至少学点能防身的武功,然后扔了把剑在他面前,盗跖看着那个泛冷光的剑尖,仿佛能看到母亲的血滴下。男人见到他难得皱成一团的眉心,也不再强迫,取来一个锯齿状边缘的“铁片”交到他手里,据他说这个形状奇怪的武器有个正常的名字:瞬飞轮,是他一位友人的,老友死后就落到了他这儿。

拿到了武器,那不靠谱的师父却一边摆手,嘴里喊着“我可不会这奇怪的武器“。一边用那时盗跖仍远不可及的速度离开。盗跖手握瞬飞轮立在原地,一点没打算去追,事实上,他这个师父除了在轻功这件事上,根本就不管他,这次让他学其他武功倒真是吓了他一跳,现在江湖传说盗王之王能将一把别致的飞刀使得出神入化确是他自学成才的结果。

说到底,那时盗跖也还是个孩子心性——现在也仍有些——所以当自己的才能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一截时就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他人仰望的目光对男人来说可是会带来要命的满足感,当然对男孩来说也一样。盗跖十六岁时,那个野心颇大的霸主宫里丢了东西,江湖意识议论纷纷,未来”盗王之王“的名号或许就是从这里开始萌芽。盗跖带着东西回来,正撞上自家师父靠在门上,那样子一看就知道在等他回来。

“果然是你做的。”

听到声音时盗跖停了下来,他连应对责骂的理由都想好了,可师父只瞥了他脸上已经结痂的伤一眼,笑着说:“不是讨厌剑吗?不如交给我好了。”。随后从他怀里抽走了东西,而之后盗跖再也没见过那把剑。盗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那个人刚才的笑容可以说是这两年来对他露出的最温柔的一次了,遗憾的是以后也再不会有机会打破。

几天以后,镇上楼里的姐姐来找他。盗跖是认得她的,以前不时见到自己那不正经的师父和她走在一起,只是现在精致的装扮不再,神态慌张。盗跖跟着她到楼里,里面围了一层一层的人,躺在最中心的是他那个几天不见的师父,身上好几个血窟窿,身下汇出红色的一片。

听在场的人说,他手里握着的剑被闯到的秦兵抢走,领头的问他剑的来历,缄口不言的结果就是永远失去开口的机会。

盗跖葬了他以后就开始了作为盗王之王的日子。

那个教会他轻功的人最后给他的温柔附着更重的愧疚感把他压在黑暗的角落,但是,总算,盗跖从那人那里学到最多的除了轻功就是洒脱的性格,所以另一方面来说,既然那个人决定这么做了,自己再怎么愧疚,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他也只会拍拍自己的头,说:“小孩子别想那么多,没用。”

或许在盗跖不记得的时光里,他的母亲让他染上阳光,而那个男人大概就是将阳光定在他身上的人了,所以在失去光亮的世界里,盗跖最终把自己逼成了光源。

这个世界鲜少温柔待他,反倒总是夺走他的一点温暖,所以在端木蓉那样照顾他——及时只是因为职业习惯——之后,盗跖无法不被那种温柔吸引然后沉溺。

然而当他发现这一点时,他已经离开这幽静的一隅,重新身处乱世了。


【叁】

天气晴好,镇上热闹依旧。

盗跖站在街边,嘴里咬着个包子,他对面的就是那天偷的那块玉原本的所在地。

从崖底出来以后,盗跖本想把玉给还回去,这玉也就是好看,料子一般,值不了几个钱,只是那别致的样子或许对主人家还有点意义。但他在镇子上的这些天里,没听说过有寻玉的消息,想来这大概也就是个普通的不受重视的玉罢了,现在府上的戒严估计也只是因为丢了东西。

那他为什么现在还要在这儿?

盗跖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啧”了一声,果然还是因为那个人。

他的确是以速度闻名天下,在长长的时间里自己一个人疾驰,现在突然有一个人能保持在他身旁,不怪盗跖想再见到他,就算那个人伤了他的腿。

端木蓉告诉他“不能多用轻功”时,虽然有些失落,但还好他是盗跖,已经习惯让自己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不能多用,偶尔用一次还是行的吧,何况他对自己的速度还是有信心的,需要他使出全力的人少的很,只是在崖底瞎转的日子里,他每每在加快的速度中被腿上传来的痛感袭击得不得不停下休息,等疼痛慢慢遁走,当然端木蓉并不知道他这么折腾自己——那时他已经不需要观察腿伤情况了,而盗跖在自己咀嚼吞咽消化完这件事后,出现在端木蓉的面前时都是一脸仿佛不会消失的笑。 

而现在,盗跖就在这里找那个有能力让他使出全力的人,当然是以前的全力,一边又在心里矛盾地想着,自己的速度已经折损了,说不定会遭嫌弃呢,不过这也是因为那个人,再见到他干脆报复一下好了。

想到这里,盗跖还低低地笑出了声,直到有人拍他肩膀。

“哎,你没事吧?”

盗跖转过头一看,包子摊主人家关切的脸就出现在眼前。盗跖摇摇头,说了句没事儿,在闲聊中得知摊主一直在这儿摆摊,于是盗跖决定向他打听消息。

“这情况都持续一个多月了。说起来,戒严的阵势出来的前一天,这府里来了个长得特好看的公子,穿着身白衣服,看上去真跟个仙人似的,第二天府上戒严后他也走了,之后我就没见过了。哎你说,这会不会真是个什么神仙?”

盗跖没管摊主的问题,他直觉那个白衣服的人就是追着自己的人,就算不是也脱不了关系。既然要找的人都不在这儿了,他继续待着也没意思。再和摊主寒暄几句,盗跖就踱着步离开了,至于玉嘛,别人都不想要他也没必要特地去还,就留着当他金盆洗手的纪念品吧。

时间转眼到了夏末,屋外的树木已经转成深绿的颜色,盗跖清点了一下家里的东西,发现都用得差不多了,便决定去镇子上再买些。

两个月前,盗跖到了这里,听闻附近刚好有人要卖掉屋子远行。大部分是木制的屋子处在一片林子的后面,离热闹的镇子远了些,显得过于幽静了。盗跖本是觉得这里位置太偏,与外面联系多有不便,却在看到阳光照射下的葱茏树木,被流光的青翠颜色溢了满眼的时候,决定在此住下。

屋子的不远处有一条细细的溪流,沿着走就能出去,到达云归镇。

云归镇的规模不大,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盗跖需要的东西都能在这里买到。

生活所需都购完了后,盗跖拐进了一家药房。腿上的伤在夏季这个多雨湿润的季节偶尔会隐隐作痛,而他还记得端木蓉说的方子,总会自己去抓些药,药房掌柜和他都算是熟识了,给完他要的药之后,还送了他些刀伤药,盗跖摸着手上切菜走神不小心划出的伤口笑着道谢。

带着采买的东西沿河边返回,越接近家里盗跖却越觉得不对劲,本来透明清澈的河水微微泛着红色,还有几根羽毛随着水波漂过来。走到自家屋子旁,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浮着的淡淡的血腥气,盗跖把东西放在门口,便朝河流上游赶去。这个情形说不定是个什么受伤的野禽,要是救得活就救,要是救不活,正好加菜。然而,转过屋子所看到的彻底打破了他的打算,在河边淌血的分明是个人,河里漂着的羽毛正是来自他肩上的羽饰。

在他旁边蹲下,盗跖被新鲜血液的气味刺激得揉了揉鼻子,然后看向地上的伤者。那人蓝紫的头发被血和水黏在脸上,本来一身白衣偏偏染着大片的红色,连带着左肩上的羽饰也沾上许多,衣服上有不少被划破的痕迹,有的看着不碍事,但有的却现出里面还在冒血的伤口,血液被河水卷着流走。

盗跖伸出手,正想确认他是否还活着,那个人却突然皱紧了眉,本来松松摊着的手掌也骤然握紧,于是盗跖在他颈部侧面的手转了个方向,把人拉起来架在身上,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把人放在床上,盗跖取来剪刀把他身上本来就破烂的衣服剪碎,其间还有几片沾血的绿叶掉出来,红白色的布料落下后,狰狞的伤口就完全暴露在外了。

盗跖检查了一下,大的伤口有三处,前胸一处,后背两处,看样子是被剑所伤,其他还有一些稍小的划伤。没有热水,盗跖只能先用刚从河里打来的冷水把他身上的血擦一下,当然伤口周围他特别仔细地留意了,然后准备把今天药铺掌柜送的伤药给他敷上。

“你这家伙真是幸运的很,刚好掌柜的送我伤药,全用你身上了。啊,看来还得去买点,要换药的话这可不够。”

盗跖把手里快见底的瓶子扔开,拿起放在旁边的绷带开始包扎。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为了方便他是让那个昏着的人靠在自己身上的,凝着血块的头发扫在脖子上,引起一阵不适的酥麻感,盗跖使劲偏了偏头,还是没有缓解,干脆放弃似的加快了手上缠绷带的速度。

待伤口都处理得差不多了,盗跖把人重新安放好了,准备把地上乱七八糟散着的东西收拾一下去烧点热水给他擦一下其他血迹。把碎成几块儿的“衣服”放在桌子上,盗跖盯着手心上几片断口整齐的叶子,想了想,还是把它放在了衣服碎片的旁边。

不一会儿,热水就好了。

盗跖先用浸湿的帕子把头发上已经干涸的小血块弄下来,在擦脸的时候才仔细注意了一下这个被自己救下的人的长相。

“这么一张脸,长在个男人身上,实在是可惜!”

盗跖一边小心翼翼的帮人擦脸一边感叹,也不怕床上躺着的人突然醒来听见,而实际上,白凤直到傍晚才醒,那时距盗跖帮他处理完伤口离开已经过了整整一个下午。

警觉地感知着周围,白凤努力撑着身子坐起,不管背部和胸前都传来撕裂的痛感。看自己的样子应该是被人救了,但多年的习惯还是让他无法安下心来,目光扫到桌上带血的叶片时眼神顿时暗了下。

那个打小就不亲近的妹妹竟然在许久不见后成为阴阳家的少司命,再次见到时却是蒙着面纱,安静地跟在来劝说他加入阴阳家的星魂身后,大概阴阳家也是从她那里知道自己的能力的,白凤暗自揣测。

阴阳家的邀请白凤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而且一向高傲嘴上不留德的他还明着暗着讽刺那位脸色阴沉的天才少年,星魂狞笑着说出的警告,白凤已准备应战,压抑着杀气的少年却最终离去。本来以为阴阳家放弃了,没想到竟然会派出黑剑士胜七追杀他,白凤虽有些吃惊,但一想就明白了,无法掌控的力量就要除掉。按白凤的速度,原是可以逃开胜七的攻击,奈何作战场地在一片丛林中,又有能控制植物,以树叶作武器的少司命助攻,白凤还是被胜七手中的巨阙伤了几次,最后硬撑起一口气,发力甩开了后面的两人。

环视周围,木制的屋子里摆设很简单,没几样家具,床对着还有个门,挂着块青色的门帘,对面大概是厨房吧,白凤猜想,因为里面传来的锅铲的碰撞声以及隐隐的饭菜香味。然后,像是在证实他的猜想,过了一会儿,就有人端着菜出来了。

“哟,你醒了啊。”盗跖把菜放在桌上,“你受伤失血,得补一下,快来吃吧,一般人可是难得尝到我煮的菜。”

说话的人一脸得意的神色,两缕额发还随着动作轻摆,白凤把视线从盗跖身上移到桌上烹饪得刚好的菜食。虽然他不喜肉类,但还是会吃的,面前这个人救了自己,但也不代表着他会满足自己的任何要求,他现在还需要补充体力,没有理由拒绝受伤醒后的一顿饭。

坐到桌子前,白凤右手拿起筷子,左手做了个端碗的姿势,然后看着盗跖,后者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上的动作,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快速转身回厨房。

“我这记性……居然忘记还有饭了。”

白凤单手撑着头,看着盗跖的动作,速度还挺快的,他这样在心里评价,对盗跖的第一印象在自来熟和有点蠢的基础上多了些好感。

接下来的时间里,盗跖一个人说着话,白凤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算作回应。

“刚才……”盗跖盯着白凤的脸看了一会儿,才继续说,“给你上药的时候为了方便把衣服都给剪了,那几块布估计缝好也没法穿了,你要什么样的衣服我明天正好出去买。”

等着他把话说完了,白凤放下筷子,示意他不用。

“那好。”盗跖居然罕见地没有问下去,只收拾了下桌上的碗筷回了厨房。

白凤用手拂过刚才被盯着的左侧脸颊,能感觉到一条细细的伤疤,大概是被少司命的万叶飞花流划伤。

盗跖从厨房出来时,白凤正在倒茶喝,一口温润入喉,那人果然又摸过来和他说话。

“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也说说你叫什么啊,总不能让我一直你啊你地喊吧。”

本来以为这又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搭话,但看到那个人用弯着温柔的弧度的眼睛看着他,最后还是把杯子放下,指尖沾水,在桌上一笔一笔地写出两个字:

白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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